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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升88娱樂城 《西湖》发问:在这个“媚少”的时代,我们拿什么拥抱“新锐”

2020-01-11 18:28:38人气:1558

明升88娱樂城 《西湖》发问:在这个“媚少”的时代,我们拿什么拥抱“新锐”

明升88娱樂城,钱江晚报-小时新闻记者 张瑾华

60岁《西湖》杂志庆生。

12月3日下午,《西湖》杂志60周岁庆生,既上午的西湖新锐奖颁礼典礼后,下午,一场在海华度假大酒店进行的“西湖新锐与当下中国文学”,吸引来了全国各地的几十位作家、评论家,济济一堂,畅所欲言。

论坛的一个关键词,是“中国”,一个关键词,是“新锐”。

主持这个论坛的,是全国政协常委、福建省文联主席、著名评论家南帆。

值得注意的是,除了浙江省作协主席艾伟、《收获》主编程永新、《十月》主编陈东捷、著名作家、吉林省作协副主席、《作家》主编宗仁发、著名评论家、鲁迅文学奖获得者程德培、著名评论家、鲁迅文学奖获得者贺绍俊、著名评论家陈福民、北京大学教授车槿山,《江南》主编钟求是、浙江文学院副院长、鲁迅文学奖获得者黄咏梅、著名作家、鲁迅文学奖获得者石一枫、著名作家、鲁迅文学奖获得者张楚等一众文学界大咖到场之外,这个论坛上,我们看到了一张张年轻的新面孔,他们是这次获《西湖》新锐文学奖的赵挺、郭爽、王苏辛,以及文珍、孟小书、卢德坤、民啸、边凌涵、毕非一、池上、李昕,吾空、余览、张逸旻、陈春儿、周文、袁滕、徐奕琳等青年作家。

来到“西湖”的他们,正是中国文学当下的新锐力量,也或将在未来发出更多的新锐之声。

正如南帆所言,“新锐”这个词非常好,但是光“新”是不够的,还要有“锐”,如果有新没有锐是没有用的。

那么,何以“新锐”?在这个普遍“媚少”的时代,我们拿什么拥抱“新锐”?

【新锐就是,你的下一部作品,又是重新出发】

《收获》主编程永新在论坛上说了一位老作家的故事——

因为关键词里有“新锐”,我就讲一讲新锐。这些年中国内地其他地方也是这样,文学杂志、文学刊物对推新人这个事情是很积极的,包括像青年作家、青年文学等等,大家都在推新人,因为那么多刊物那么热衷于做这件事情,一方面是比较好的一件事情,但是另外一方面,因为大家都要做这个事情而降低了水准,我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,不知道对不对,和大家交流。

我觉得新锐这个词,当我们在面对一个文本、面对一个作品的时候,其实我们是不考虑人的,我们不会想这个人年龄有多大,因为年轻,我们就可以包容它所有的缺陷、所有的弱点,我觉得其实不是这样的。

我想到前些年江苏文艺出过一本长篇小说叫作《彼岸》,程光炜老师给我推荐了於梨华的这本长篇,因为评了这个奖,回去读了这个长篇,写得非常棒。因为於梨华年轻的时候,我读书的时候读过她《又见棕榈,又见棕榈》,包括台湾知识分子在美国的状况,一种生活,无所依傍,无所依靠这种状态,但是回顾那么多年以后去看《又见棕榈》,又觉得有一些不满意,但是於梨华先生在那么大年龄写的这个《彼岸》让我非常震撼,一般出版社出过的书不会发表了,但是我们破例了,我认为大家应该看一看这本书,主题离不开原来的,写的是一个老人和三代人的关系,这里有华人在国外的生活状况,有舞女,有祖孙三代的关系,一个女儿,一个儿子,在成长过程当中和母亲发生的冲突,理念的不同,最后这个老太太住在了养老院,自杀了,吃安眠药自杀了,其实在养老院里还有其他老头追她,但是她就是生活没有依托,无处安身,她感到一种孤独、一种孤寂,最后说我从金门大桥来的,希望我死了以后把我的骨灰撒在金门大桥下面。

就是说她年轻时候写的书,我们读过,但是有一些不满足,到那么一个年龄阶段,我们并没有因为她的年龄而产生想法,我们看到国内年事已高的老作家,我们不满意的时候会想她年龄大了,写得不那么好也可以原谅,但是像於梨华先生这样的写作让人特别尊重、值得尊重。所以,美国的批评家说,他是这些年华语文学很重要的收获。

所以我想说的一个意思是,其实年龄不是阅读的先决条件,面对作品、文本的时候是不考虑年龄的,所以我觉得,新锐作家得了一个奖,我的某一篇作品被认可,这仅仅是这部作品,下一部作品又是重新出发,又有一个新的起点。这次获奖的赵挺,我在宁波多次讲,包括这一篇,风格有一些相似性,所以赵挺你如果还是这么写的话,下一篇我可能就不喜欢看了,我想表达的意思是,你这篇成功了,或者被认可了,不代表你的写作获得了全面的成功,它对下一部来说,对写作者来说,可能是一个更大的挑战。

《作家》主编宗仁发在论坛上。

【在当代中国这种“媚少”的环境下,怎么才是“新锐”】

论坛上,著名作家、鲁迅文学奖得主张楚说——

这次的三位新锐作家,我读他们的小说还是挺有感触的,他们的年龄基本上都是“90后”或者接近“90后”,我发现这批年轻的作者写作有相同的地方,比如说教育背景非常好,都上过很好的大学,受过专业的训练,或者相关的关于美学或文学方面的训练,不像我们“70后”这一代人,土生土长的比较少,没有受专业的训练,都是自己在摸索地写,这批“90后”,他们受过良好的专业训练,又读过大量的书,因为他们读书的时候和我们那个年代不太一样,因为我们那个时候是乱看,看看文学杂志或者看看什么书,他们对小说的本质比我们有更深的理解。

我阅读他们文章的时候有一个感触就是,他们的语言都非常优雅整洁,非常规范的书面语,我发现这是一个共同点。我个人读的时候,有一点点觉得不太满意的地方,大家都愿意写这种特别日常的、波澜不惊的生活,但是生活当中肯定有暗流在涌动,他们表现未知的、不可探测的暗流有一点不到位,但是他们写得非常好了,肯定有非常美好的未来。

但另一位鲁迅文学奖得主石一枫则另有看法——

一说“新锐”和中国文学的关系,确实有一个感觉,比如说我们看小说的时候,为什么不去看技术熟练、操练纯熟的老师傅?想要看一个新锐的作品,原因恐怕就是那么几条:第一,老师傅看不到的东西他们能够看到,老师傅观察不到的生活他们可以观察到。第二,老师傅想不到的写法他们能够想到。第三,老师傅不敢说的话他们能够说。“新锐”无非就是以上三个方面。

从这三个方面来看,包括我在内的青年作家可能做得也有不到位的地方。首先,我们的确没有找到老师傅不会这么写,但是我们一定这样写的写法,吴玄、朱文、王朔是“新锐”的时候,他们能够找到这样的写法,但是我们这代人在这方面还是差一点。

第二,老师傅不敢说的话,我们更不敢说,这一点我们比前辈还不要脸,无非就是老师傅未见得看得到的生活我们貌似能够看到一点、卖弄一番,在当代中国这种“媚少”的环境下,变成所谓的新鲜点,想开了无非就是这个样子,“新锐”、“新锐”首先要保持既“新”又“锐”,除了你是一个新人,你是在写新作品,锐气那方面可能还是得有,包括刚才说到於梨华老师的作品,我看到我们出版社出老先生的东西,他们岁数很大以后写的东西,恰恰不是今天的年轻人可以写的,年轻人可能还是得有自己的意识,不能因为各个杂志都在推“青年专号”,各个杂志都有青年奖。

石一枫呼吁,我们应该看到整体,即使是佼佼者,比起前辈还是差很多,自己应该有高标准、严要求。

主持下半场“新锐”论坛的著名评论家贺绍俊。

【新锐不是说年龄的新,其实跟年龄无关】

上海著名评论家黄德海,提出了自己对“新锐”的理解——

我今天看了一下《西湖》推出“新锐”的名单,包括这一次参与的6个人的名单,我觉得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,提供终选名单的人目光如炬。活跃在文坛上的作家,基本上都进入过这个入围名单或者获得过“新锐文学奖”。得奖是一回事儿,但是能否被人持续保持关注是另一个事儿。

我之前经常听广播电台一个节目,一个足球节目,每次英超比赛,就找几个人聊天,有一年利物浦险些得冠军,最后得了第二名,一个资深的利物浦球迷非常开心,问他没有得冠军开心什么?他说利物浦我跟踪了很多年,每一个都不是特别顶级的球员,利物浦可以持续保持五六年进入中冠行列,到了第三年,利物浦开始拿冠军了;英超差一点点,之前拿了欧冠,今年领先。我要表达的意思是,刚才石一枫说到“媚少”的故事,其实“少”也会变老的,我在一个会议上说到一个问题,我说,我看青年作家不是看是否年轻,是看是否表现出写作的成熟度。如果一个比较年轻的人(咱们这种年龄也不能算青年),没有经过坎坷或者起伏,人容易心态失衡。我担心一个人22岁、23岁成名,到27岁、28岁没有人关注他,就会觉得社会对不起他。如果一个球队进入一个成熟时期,不要每次都是你得冠军,只要你在中冠行列一直保持自己的竞争力和敏锐度,其实是一个挺舒服的事儿,因为一个人一直在往前走。其实人停下来是最累的,往前走没有那么累,因为停下来,以后就要装出一个往前走的样子来,比往前走多了一个状态,多了一个假装的样子,那个其实挺累的,我觉得《西湖》新锐奖是鼓励年轻人的,希望这个奖继续办,越办越好。

黄德海关于“新锐”的观点,得到了黄咏梅的呼应——

刚才说到年龄的问题我很认同,其实我更看重作品里的新锐,不是年龄的新。我也很关注青年作家,我也很爱读青年作家的作品,今天获奖的作品我也挺喜欢。石一枫说到,我们没说的他们敢说,我觉得他们这一代的“90后”和我们写作确实不太一样,起码态度不太一样,我感觉他们就是原生态的东西更多一点,而且我们“70后”写到新锐这个年龄了,有很多时候某些技巧会装一些,就感觉他们的作品里装的成分是很少的,我很爱读这个东西。包括我前几天看到一篇,卢德坤的《逛超市学》,里面写的状态和我二十来岁的状态简直是一模一样,但是我们那个时候就没有想到把这个状态写出来,我感觉他们这方面不太有拘束,这一点是我个人很喜欢的。

联想到这个论坛的主题,前两年黄德海也是对青年作家放了一个炮,抨击了一下,主要的意思就是说“80后”其实也不年轻了,实际上27岁左右的青年作家能够成熟的,在当下不是太多,所以我觉得可能我们也有点着急,作为老一点的作家可能很着急看到26岁、27岁的作家有一些代表作,但是至今没有。

我在浙江文学院做“新荷培养计划”,面对新青年的写作状态,我们自己也很着急,拼命往前推,但是我们年轻作家也不要觉得自己还年轻,其实已经不年轻了,当然现在我们讲这个话也是没有资格的,也是很不要脸的,回到这个主题,《西湖》“新锐”确实那么多年坚持做下来,起码把作者们带上一个平台,将来的路看自己的造化,或者不断地努力。

温州作家东君在论坛上发言。

【一个作家当了新锐以后,不能拒绝成长】

《十月》主编陈东捷,则对“新锐”作家的持续性,提出了自己的观察——

还有一个关键词,应该是《西湖》。我看了一看杂志,每一期都有一个新人,做得很不错。我发现一些新的面孔突然进入你的眼睛,还是有一些欣喜的。

讲到新锐,新锐并不是业余作者,基本上进入大家视野的、成为新锐以后,大部分都发展得很好,包括前些年梳理了一下一些栏目,很多作者做得不错,成长得很好,但是还有一些销声匿迹了。

我觉得有两个原因,一个是当了新锐以后,他们拒绝成长,成名以后发表或者得了一些小奖,所以重复自己,用一些常规的办法写作,可以在其他地方发作品,这样新锐的姿态很快就消失了,写作有的时候不那么纯粹了。

还有就是成为新锐以后,这种焦虑也很强,《白鹿原》获奖以后,包括很多年轻的作者都在写百年家族史、几十年的家族史,我简直是看得头疼,这类稿子太多了,经常看不出谁写的,经常是一个勾勒,里面没有太多深入的东西,和潦草的历史很相近。出现一个有影响力的作品后,很快会出现类似的东西。为什么这么写,可能与成名成家的冲动相关。但是新锐一般来讲肯定是在不停地探索、不停地实验,哪怕是试错都挺好。包括老作家,很多老作家写作,也有一些保持很好的姿态的,比如说阿来的《云中记》就是一个好作品。60岁也一直在成长,把过去的方式打断,是另外一种方式成长,写得很成功。我们发现过去写的笔记小说,很短的,写得也是很劲道的。有的时候这些老作家也可以重新发现,不管是新锐还是老的。相对纯粹的写作姿态,这个可能是最重要的。

【再新锐,对生活细节也需要敬畏之心】

《中篇小说选刊》主编林那北说——

一个下午,听到的最多的词是新锐,听的我也百感交集,确实有一个很矛盾的心情,当我们刚刚比较冒出来的时候,我们头顶是一片德高望重、创造实力非常大、名气非常大的前一辈的作家,他们正处在高峰期,作品非常多。但我们还没有“锐”起来,迅速就老了,新一代已经起来了,我不知道60年代的作家是不是都有类似的感慨,因为以前确实我们的成长过程真的是挣扎的很辛苦的,没有很多的机会,几乎是不可能有的,哪一个地方为年轻的作者开一个研讨会,没门,轮不到你,所以他们的发表作品都很困难,经过了很长一段的跋涉以后,到他们还没有“锐”起来,已经拍死在沙滩上。

大家讲到文学的新和锐和年龄上没有任何关系,有些人可以终身保持一种锐气,其实是对世界的新奇感、好奇心。我曾经看到《十三邀》中,许知远对陈冲的采访,我突然感到人的一种成长,有一些人很早就关闭自己,没有成长型,当他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老迈了,从思维到想法、活法都已经暮气沉沉,有些人可能像陈冲那种,每时每刻都在成长,对自己是有要求的,对世界有关注,有更多的视野,我觉得像它这种女性终身都是很新、很锐的,80岁走出来都是浑身充满朝气,思想非常有活力的一群人,所以生命的生长期、成长期肯定是因人而异,各不相同。

其实就是一个小说家对自我的更新、自我的成长,如果说没有这些敏感度的话,就好像老农种了一辈子的稻田,你让他写出一段怎么耕种是不可能的,因为用语言呈现出来的时候确实是另外一种学问。

以前看阿城的小说,是属于对生活的细节如此的枝繁叶茂、枝叶饱满的那种小说,我们看到年轻的小说家身上有很多优点,但是有很多硬伤,我前一段时间很恼火,一个年轻作家写的,在一个著名杂志上,把两个月的胎儿打掉,这个胎儿两个月已经知道是一个男婴,这怎么可能。我开玩笑说,生孩子的事情,让我们女人来吧,因为这个是乱写的,中国现在不可能检测两个月胎儿的性别,而且在一个小镇中,所以在看稿子的时候,在很多年轻的小说家中间发现这些问题更多一点,当然随着他们年纪的成长,他们生活经历的丰富,这些东西可能越来越多的避免。

还有就是有没有敬畏之心,我记得有一次,有位作者写小说叫《浪琴表》,说这是一个世界顶级名表,围绕这个展开,但现实是这个表都排不上号的,不要说世界前十名的表,作者肯定对手表不了解,题目也叫《浪琴表》,围绕这个表,来演绎一个故事和命运,可是你的出发点、支点是错误的,诸如此类的错误,确实也是很年轻的小说家容易犯的。

全场犀利的发言者,是浙江大学中文系教授翟业军。

【我们所谓的“新锐”,辨识度不是很高】

浙江大学中文系教授翟业军,则坦率向“新锐”开炮,表达了自己中肯的批评——

我们80后、90后,相隔几十岁的人是处在同一个文学代际期,我们以自己这样一个肉身,自己这样的特性,面临同样一个问题,必须要做出我们的答复,我们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面对付同样的难题,我觉得我们的所谓的“新锐”,做的并不算太好,其实辨识度不是很高,这个具体怎么不好不多说,其实在上一届鲁迅奖评出来的时候我写了文章,逐一批评了获奖的小说家,文章发出来我说多包涵,但是到底多包涵,我不太清楚,我这样说的时候,我真的觉得所谓的新锐,现在鲁迅奖获得者基本上以70后为主,但是70后的作家代际作家创作真的有一定问题,成就不算太高。

我们这样一个文学场太热了,就像现在会场温度一样,会让人昏昏欲睡。一个真正的写作者,不管小说写作、文学创作还是做批评的,还是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,在这样一个太热的文学场中,我们可能会产生某种蛮畸形的关系,很多人呼唤批评能够见血、能够犀利一点,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中怎么可能犀利起来?

我曾经写过《文学动起来》,我们传统文化讲究安静,但是落实到当下,起码是鸦片战争以来,中国是一个动的世界,而我们作家面临这样一个来自350码的速度,我们是跟不上的,我们审美有严重的问题。

因为在座的很多年轻的或者70后以后的作家,十年前的作家都不如,我们看到在座的很多作家,看你们的小说,感受不到这样的震动,就是有动起来,就是越来越安静,最后昏昏欲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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